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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因音乐而存在——记福建音乐学院院长蔡继琨教授

作者:admin 日期:2009-3-14 16:16:59 人气: 标签:
导读:

只有将音乐视作自己生命的人,才能不断创作出既有内涵,又能展现融合不同地域特色、文化背景的优秀艺术作品。也只有生命因音乐而存在,绽开之花朵才如此绚丽灿烂,永不凋谢。
—— 题  记

十年华诞    盛况空前

蔡继琨教授

初冬的榕城,阳光明媚,气候宜人。
     2003年11月21日,位于福州市仓山的福建音乐学院校区张灯结彩、锣鼓喧天。福建音乐学院建院10周年暨新校区落成典礼隆重举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国务委员陈至立打来电话向蔡继琨院长表示热烈祝贺。福建省人民政府副省长汪毅夫代表省政府向蔡继琨院长颁发“乐育英才”匾额暨荣誉证书。表彰蔡继琨教授几十年如一日为培养音乐人才而呕心沥血、鞠躬尽瘁。已是95岁高龄的蔡继琨教授在庆典大会上风趣地说:“前几天天气晴朗,今天清晨有人给我挂来电话说下雨了。我说‘好’,中国有句古话‘风雨故人来’”。全场对蔡继琨教授高深的文化素养和如此年迈还思维敏捷报以热烈的掌声。

2003年11月21日,福建省人民政府副省长汪毅夫代表省政府授予蔡继琨院长“乐育英才”匾额。

福建音乐学院新校区“李刚堂”外景


     庆典大会在著名爱国华侨李尚大先生捐建的“李刚堂”举行。自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落实华侨房屋退还李老先生祖屋,李尚大先生回故乡福建省安溪县把祖屋捐出来办幼儿园以来,李老先生在福建各地捐资办公益事业已达上亿元人民币。庆典大会上,汪毅夫副省长代表福建省人民政府向李尚大先生的代表颁发“福建省捐资办学金奖”, 以表彰李尚大先生对教育事业的突出贡献。
     福建省侨办主任黄少萍,省教育厅副厅省扬辉等有关部门领导,各界人士和福建音乐学院全体师生参加了庆典大会。师生们踊跃发言,热情赞颂蔡继琨院长倾资兴学、严谨治校、乐育英才的累累硕果和感人事迹,表示要更加勤奋学习,将来更好努力工作,以优异成绩回报人民,回报社会。
     著名书法家谢澄光题词:“倾资兴学爱国爱乡拳拳赤子意,修德养艺身教言教代代有传人”。谢老的题词代表福建音专校友会全体校友对蔡继琨老校长创办福建音乐学院10周年的敬贺之意。
     而终其一生,蔡继琨最情有独钟的还是音乐教育事业。如今他仍以95高龄继续奋斗不止,为打造“福建音乐大学”的梦想锲而不舍。艺德双馨、老当益壮的蔡继琨教授,是永远的音乐人,他勇往直前,努力上进的精神,堪为音乐界的揩模。

 

《浔江渔火》  驰誉乐坛

1910年中秋佳节,蔡继琨出生在海滨邹鲁泉州市井亭巷“台湾蔡”的书香门第,由于是最小的儿子,父亲早逝,母亲视为掌上明珠,但是管教有方,从不放任。用蔡教授的话说,小时候很聪明也很调皮。在泉州佩实小学(现通政小学)读书后,又转到集美小学,后在厦门读云梯中学和双十中学,毕业于集美高级师范,留校任军乐教练一年后,获得福建省公费留学生赴日本,就读于东京帝国音乐学院,攻读作曲指挥专业。从此,蔡继琨与音乐结下不解之缘。为了表达对母校的培育之恩,再现集美侨乡美丽的自然风光和纯朴的闽南风土人情,蔡继琨写下了第一部管弦乐作品《浔江渔火》。作品发表后,在海内外引起高度重视和不同寻常的凡响。“小荷才露尖尖角,更有成就写华章”。1936年,蔡继琨的处女作——《浔江渔火》参加国际作曲家协会交响乐曲征募时获得大奖,之后,该曲在日本东京明治神宫外苑于音乐家大木正夫指挥下演出。这是我国第一位荣获国际大奖的交响乐曲作家,刚出茅庐的年青人,第一部作品就荣获了国际大奖,这不仅仅是奇迹,在我国音乐史上也是绝无仅有的。一个响亮的名字——蔡继琨,出现在海内外各地的报刊杂志上,好评如潮、名声大噪,这是中国人的骄傲,更是中华民族的无尚荣光。几十年以来,蔡继琨驰誉乐坛,名闻遐迩,与他的处女作《浔江渔火》所产生的轰动效应是密不可分的。他回忆起那时的情景,激动的心情油然而生,30年代的旧中国,国际地位低下,洋人嘲笑国人为“东亚病夫”;中国人的音乐作品在国际上荣获首奖,是多么来之不易、影响深远呵。蔡继琨下定决心要在国际乐坛闯出一片崭新的天地,让中国五千年的古老文化发扬光大。同时告诉世界一个无庸置疑的事实:中华民族是一个优秀的民族,她既有深厚的文化积淀,同时也拥有现代的文明之花。

归国抗战  呕心沥血

为使自己的音乐艺术水准得到升华,抗日战争爆发后,出于爱国热情,蔡继琨毅然归国参加抗战,先后任福建省音乐师资训练班主任、战地工作团团长、南洋侨胞慰问团团长、福建音乐专科学校校长。当时办学条件简陋,但师生们激发出来的爱国热情是多么高涨。蔡继琨在艰苦的战争年代为培养和造就音乐人才呕心沥血、建树良多,一时传为佳话。
  30年代中期,福建省政府组织以音乐师资训练班优秀师生为基础创办了战地工作团,任命蔡继琨为团长。在他的带领下,该团奔赴前线和后方,亲切慰问抗日将士,唤起民众群起抗日,发挥爱国心,大大鼓舞了士气,壮大了军心。省政府又以战地工作团部分团员为基础,组织南洋侨胞慰问团,派蔡继琨为团长,到菲律宾等地慰问侨胞,介绍省情,宣传对日抗战,都收到很好的效果。1942年,蔡继琨赴战时陪都重庆,出任中央政府教育部音乐教育委员会委员兼任中华音乐教育社社长、中央大学教授、国立音乐学院名誉顾问。蔡继琨还创作了大量鼓舞抗战将士的爱国暨艺术乐曲,其中最具代表的作品:歌剧:《保卫大福建》郑贞文词、《抗战歌》林天兰词,清唱剧:《悲壮的别离》唐守谦词,管弦乐曲:《浔江渔火》、《招魂曲》、《春归何处》等,合唱歌曲:《佛门动员》、《我是中国人》、《捍卫国家》、《抗战旗帜在飘》、《收复金厦》等爱国歌曲五十余首,钢琴作品:《波娑舞曲》、《雨后吉山》、《燕溪水》等,抒情歌曲:《长相思》、《忆家山》等作品。音乐论文:《音乐的欣赏教育》、《亚洲作曲家往何处去》、《发展音乐教育的途径》等廿余篇,刊登于中外报章杂志。蔡继琨教授创作的爱国歌曲节奏豪迈,气势磅礴,深受民众的喜爱,在军民中广为流传。
     蔡继琨告诉笔者,抗战期间,他追随时任福建省政府主席的爱国将领陈仪(公洽)将军工作,由于陈仪将军谆谆教导,蔡继琨受益良多。回忆往事,历历在目;峥嵘岁月,记忆犹新。是抗日战争的峰火,激励了蔡继琨的创作热情,也催生了无愧于中华民族,无愧于时代的音乐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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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办音校  成绩斐然

福建音乐学院花园式校区

福建音乐学院校园鸟瞰

福建音乐学院新校区“正丰楼”外景

接受采访时,蔡继琨教授告诉笔者铭记在他心中几十年的是他那位开明善良、博学多才的满清中宪大夫洪谦光进士长女的母亲,要他一辈子当老师。母亲认为,老师为人师表、传授知识,培养下一代,是一个无尚荣光的神圣职业。蔡继琨谨记先慈的夙愿,虽然涉及音乐创作和指挥艺术,任职公务官员等诸多领域,但他还是自始至终、全付身心投入到音乐教育事业上,几十年来先后主持三所高等音乐院校,即福建音乐专科学校、重庆的中华音乐教育学院和现在的福建音乐学院。培养无数莘莘学子,成就多少音乐专业的栋梁之才。
     20世纪30年代,蔡继琨在福建省政府教育厅的领导下成立了福建音乐教育委员会与音乐师资训练班,培养一大批当时急需的中、小学音乐师资及社会音乐工作者,为福建省基础音乐教育水平的提高,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十分倡导音乐与体育的陈仪省主席,命蔡继琨积极筹备创办福建省立音乐专科学校,担任首任校长、缪天瑞为教务主任、谢投八为秘书兼美术班主任。翌年,教育部命令将沦陷区的国立上海音专并入该校未果。由于蔡继琨的努力,亲赴重庆教育部申请改省立为国立,于1942年批准后,蔡氏即辞职赴战时陪都,在教育部工作,由卢前、萧而化、梁披云、唐学咏先后继任校长,规模进一步扩大,师资力量有所加强。国立、省立福建音专创办10年之久,为国家培养了大批音乐人才,学子遍布五洲四海。解放后合并于中央音乐学院华东分院即现在的上海音乐学院。
     1942年,蔡继琨转赴重庆在教育部服务时,与时任教育部政务次长顾毓秀(一樵)创办了中华音乐教育社。顾次长任理事长、蔡继琨任社长兼交响乐团团长、中华音乐教育学院院长。这是一所专门培养抗战时期音乐专业人才的高等学府。中华音乐教育社培养出来的学生出类拔萃,成为活跃在抗日战争各条战线上的音乐精英;有的还成为世界上有影响的作曲家、歌唱家、指挥家。
     1945年8月,抗日民族解放战争取得最后的胜利,日本侵略者宣告无条件投降,台湾光复。蔡继琨奉命由重庆赴台湾,任台湾省警备总司令部交响乐团团长兼指挥(后数度更改为台湾长官公署交响乐团、台湾省交响乐团、台湾省教育厅交响乐团、现为国立台湾交响乐团),副团长缪天瑞后任天津音乐学院院长,指挥马思聪后任中央音乐学院院长,秘书李凌后任中国音乐学院院长、中央乐团团长。乐团经常到台湾省各地巡回演出,并在台北市中山纪念堂举行每月定期演奏会,在台北市新公园举行露天音乐会,吸引台湾民众踊跃观赏,赢得各界人士的同声赞许,蔡教授现被称为台湾交响乐之父。1949年,蔡继琨应菲律宾马尼拉中央大学音乐学院之聘担任教授及马尼拉演奏交响乐团之聘担任指挥。当时的蔡教授在国际乐坛已名声鹊起,所指挥的交响乐曲演出极具国际一流水平,因此备受菲律宾朝野人士的称赞。1955年8月,蔡继琨被选为东南亚音乐会议副主席兼音乐教育与音乐文化委员会主席。《浔江渔火》曾在大会中于卡斯德罗博士指挥下演出。当时,他也是国际音乐教育协会会员、美国交响乐同盟指挥家会员、菲律宾音乐教育协会终身会员、亚洲作曲家同盟顾问等,成为东南亚仍至世界乐坛备受嘱目的一位传奇音乐人才。1976年12月,在亚洲作曲家联盟第四届年会上,蔡继琨以大会顾问出席并作了《亚洲作曲家往何处去》的专题演讲,所创作的管弦乐《招魂曲》也在大会上演出。获得很高评价,产生极大的影响。
     “年少离家白头归,感慨良多涌心扉;桑梓情深永铭记,报效国家正当时。”80年代,蔡继琨先后三次回国参加各项社会活动,讲学与指挥交响乐演出。1983年,蔡继琨专程从海外回到厦门,参加陈嘉庚校主创办集美学校70周年纪念活动。当他了解到福建省尚无音乐学院。音乐人才和师资力量奇缺,特别看到解放前自己创办的福建音专于解放初期并入上海音乐学院,顿时萌生了创办第三所音乐学府的念头。决心已定,终生不悔。蔡教授毅然将国外所有财产变卖兑现,拿着毕生积蓄,带着十分珍贵的音乐资料,风尘仆仆回到祖国怀抱,实现人生价值的重大突破。他说:“陈嘉庚先生倾资办学,名扬千秋。我对音乐事业孜孜以求,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一.要报效国家,二.对得起朋友,三.日后有脸去见列祖列宗。”是的,正因为蔡继琨对生活的深深热爱,对祖国的无限眷恋,对音乐的永生追求,神奇力量来自艺术上的激情。蔡继琨萌发创办第三所音乐学院的决定,得到了亲朋好友如李尚大、吕振万、蔡松芳、黄呈辉、柯成焕先生等的慷慨资助,终于如愿以偿地创办了福建社会音乐学院、福建音乐学院,并蒙政府提携以相对独立挂靠国立华侨大学。于是,成为可以开办音乐本科的高等院校。谈及此事,蔡继琨神采奕奕,笑声朗朗说出肺腑之言:“享受人人都懂,但活着要有价值,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这就是最大的幸福与快乐。”旅居海外的蔡继琨亲属,十分理解他的决定,给予蔡继琨教授最大的支持与安慰,使蔡教授没有后顾之忧,全心全意投入新的创业。蔡教授补充说:“学校办起来离不开朋友的帮助,家人的支持,毛泽东主席说,‘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对我的鼓舞很大;一要靠政府的大力支持,二要靠群众的力量,这就是源泉,这也是无价之宝。”
     在福建省、福州市各级领导的亲切关心下,蔡继琨创办的福建音乐学院前期工作顺利开展。福建省教委、计委很快批准立项,建设、规划、土地等相关手续如期办理完成,省、市领导还专门召开协调会,及时解决重大问题,促使建设工程顺利施工。设计新颖、造型别致的教学楼、办公楼、综合楼、教师宿舍楼、学生宿舍楼拔地而起。海外爱国华侨、华裔慷慨解囊,坐落于福州市仓山区首山路的国立华侨大学福建音乐学院已具规模。初秋时节,笔者专程由厦门前往福州实地采访,映入眼帘是设计别具一格的钢琴键盘造型值班室和围墙,一眼看出这是一所培养音乐人才的高等学府。一座座极具美感的建筑错落于花丛绿荫之间,显得如此美丽壮观,气派恢宏。吕振万楼、黄呈辉楼、慈山楼(李尚大先生捐建)、蔡章纪念堂(其哲嗣旅美侨领蔡松芳捐献),一个个亲切、熟悉的名字,字里行间体现出蔡继琨教授人格魄力的伟大和亲朋好友的肝胆支持。
     走进“蔡章纪念堂”,这是学院的大会堂和演练厅。蔡继琨所亲订的“修德养艺,自强不息”的校训和象征音乐的标志格外引人注目,这充分融合了蔡继琨所强调的“爱国第一、品德第二、专业第三”的办学方针。在蔡继琨的领导下,学生们由专业老师悉心指导,严谨要求、勤学苦练、向往成才。实践证明福建音乐学院培养和造就的音乐专门人才,毕业后在各自的工作岗位上都有所建树,有的还是某一专业的佼佼者,成为中坚栋梁。1996年,学院与菲律宾中央大学音乐学院缔结为姐妹学院,促进两院的提高与发展,意义十分重大。同时学院还计划将拔尖学生送往欧美音乐院校深造,为培养具有世界水准音乐家创造条件。福建音乐学院开办以来,认真的教学,严格的管理,一致获得各界的肯定和好评,影响日益扩大,许多音乐学子及其家长都为能进入该院学习深造而感到自豪和骄傲。可以肯定,这是蔡继琨教授创办的音乐院校暨交响乐团最为成功之一,是福建音乐史上重要的一章。蔡继琨教授三办音校历尽艰辛,成绩斐然、永远载入华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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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龄开一   音乐盛会

“蔡继琨教授百龄开一交响音乐会”演出盛况

世纪之交,由省文化厅主办的蔡继琨教授百龄开一交响音乐会在福建省泉州、厦门、福州三市举行多场演出。福建歌舞剧院交响乐团在蔡继琨教授执棒指挥下,演奏一台台高水平、高难度的交响乐曲;所到之处都引起巨大回响,轰动八闽大地。
     古城泉州是蔡继琨的出生地和童年时代学习生活的地方,蔡继琨对她有一种特别亲切的感情。交响音乐会在泉州影剧院举行首场演出时,市有关领导和各界朋友前来祝贺、致送奖牌、花蓝。泉州市音乐家协会的一位同志激动地说:“作为蔡继琨教授的弟子,年青时受到蔡教授言传身教,使自已终生受用。今天能有机会再次聆听蔡教授指挥的交响乐曲,真是机会难得,毕生难忘。”音乐会听众中的外国教授在电视台访问中说:“这么好的指挥超出我的想像、乐团也很不错。”演出之余,蔡教授在泉州市有关部门领导的陪同下,参观了位于市区井亭巷“台湾蔡”的旧居,勾起蔡继琨许多有趣的童年往事。在参观母校通政小学时,看到如今的校舍整洁美丽,孩子们个个活泼可爱,他激动地说:“现在的孩子太幸福了,比起我的儿童时代,真是天壤之别。”

翌日,国立华侨大学三千多座位的陈嘉庚纪念堂座无虚席,蔡继琨教授百龄开一交响音乐会在这所享誉海内外的高等学府举行。华侨大学校长庄善裕先生激动地说:“九秩高龄的蔡继琨是本校的兼任教授,他能完整指挥一台高水准的交响音乐会,真是人间奇迹。这不但需要有健朗的身体条件,高超的艺术修养,还要有始终保持头脑的灵活应用和整场的音乐协调水平;多么难能可贵的精神啊!”华侨大学的莘莘学子看完演出后表示要向蔡继琨教授学习高尚的道德情操、精湛的艺术修养、可贵的献身精神,为今后更好地报效国家珍惜每一寸光阴,加快充实自己,努力提高所学知识水平。
     蔡继琨在他的集美大学母校大礼堂演出,听众爆满,集美大学校长辜建德致词,对演出的成功表示祝贺,他很恳切、简要地介绍了蔡教授的情况,并对这位杰出的校友备加赞扬。
     美丽的海滨城市厦门迎来了阔别几十年的忠诚儿子。人民会堂灯火通明、高朋满座,蔡继琨教授百龄开一交响音乐会在热烈掌声中举行。厦门市党、政、军领导同志,文化艺术界的同仁朋友,居住在厦门的海内外知名人士和特地从美国、加拿大、菲律宾、台湾赶来参加盛会的亲属、旧友欢聚一堂,盛况空前。演出结束时,厦门市有关领导和嘉宾走上舞台,向蔡继琨教授表示热烈祝贺,敬献鲜花和纪念品,表达特区人民的崇敬之意。
     次日,蔡教授驱车前往集美参观,他对陪同的同志说:“集美是陈嘉庚先生的祖居地、安息地。我一生最崇拜敬仰的就是集美学校校主陈嘉庚先生,正因为如此,年青时毕业于集美高级师范,以此为素材,在日本东京创作了《浔江渔火》。从此,在音乐领域奋斗几十年,所以集美是我一生中极其重要的一个地方,对她怀有特殊的感情。”
     演出的最后一站在福州市,当年对蔡继琨创办福建音乐学院大力支持的福建省省长习近平致电祝贺,中共福建省委副书记兼省委宣传部部长何少川先生前来观看演出,演出结束时特地偕同其他领导暨专程由上海来闽祝贺演出的上海音乐学院副院长朱钟堂教授、著名女指挥家张眉教授走上舞台,热烈祝贺蔡继琨教授百年开一交响音乐会取得圆满成功,并转达了中共福建省委、省人民政府的贺忱,表示一如既往地支持蔡继琨教授办好福建音乐学院,加强协调、落实政策、大开绿灯。希望在蔡教授的领导下,福建音乐学院能够办成国内一流、国际有影响的音乐院校,为福建人民争光。这是人民的心声和愿望,对蔡继琨教授的肯定和褒奖。
     2001年4月,笔者与蔡教授在厦门大学建校80周年校庆活动时再次相聚,他感慨地说:“有人没有年青过,也有人没有老过,我要做一个没有老的年青人,所以不停的工作。”蔡继琨还有许多鲜为人知的故事,有待日后另行篇幅。仅此献给福建音乐学院建院10周年,献给大家所尊敬的蔡继琨教授。

撰文  庄永章      图片供稿  张海源


人物介绍
蔡继琨(1908年 - 2004年),中国作曲家、指挥家和教育家。原籍台湾彰化,生于福建泉州。曾祖父蔡德芳是前清进士,父蔡谷元是县拔贡;1895年清廷将台湾割让给日本,蔡谷元气愤而死,蔡德芳誓不做日本顺民,率全家内渡,定居于泉州。
     少时曾先后在集美高级师范学校、东京帝国高等音乐学院学习。回国后,1940年任福建省立音乐专科学校首任校长,抗战中兼任福建省战地服务团团长、南洋华侨慰问团团长、中华音乐教育社社长兼交响乐团团长。并任中央大学(1949年更名南京大学)音乐系教授。1945年抗战胜利后,就任台湾交响乐团首任团长,发展台湾音乐,同时致力于台湾美术的恢复和发展,被称为“台湾交响乐之父”。1949年曾赴马尼拉任菲律宾交响乐团指挥,为中菲文化艺术交流搭起桥梁。1994年82岁高龄时,在福州创办华侨大学福建音乐学院,任董事长兼院长。
     1936年以管弦乐处女作《浔江渔火》获国际作曲家协会交响乐公演首奖而在世界乐坛崭露头角,也是中国第一个获国际大奖的交响乐作曲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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